乙女白雅

◆72◆宝库

住家野狼2016-9-20 22:57:28Ctrl+D 收藏本站

    白雅雅不知从何处拎起一只缀满宝石的王冠,正细细膜拜打量。嘴巴张成一个O型,巧夺天工,这是唯一的惊叹。

    这个王冠入手沈甸万分,赫然是纯金实体,尖尖的棱角在火光和满室的光华的映照下,七彩绚烂。正面中间镶嵌著一颗巨大的钻石,多面的透明晶体亮的让人张不开眼,而这钻石却泛著绿色的微光,是绿色没错,白雅雅这辈子也没听过见过绿色的钻石!而皇冠八只尖角处顶著八颗圆润光滑的红宝石,依次按大小转圈排列,黄金的冠体上雕有美绝伦的图案,古老又诡秘。

    葬魂手腕还扣著石环,面面无表情的蹲在白雅雅面前。这个小女人疯魔了麽?自己这麽大个人在眼前都视而不见?随即葬魂身子一阵紧绷,原来是白雅雅已经跪坐起来,正将那顶王冠套在他头上,葬魂眉头皱起又松开。只见白雅雅双手合十在唇边,眼中神色迷醉又惊豔,口中还在喃喃自语,

    “真美王者啊大小正合适原来远看更美呢”不知是在感叹这美绝伦的王冠还是带著王冠的葬魂。

    葬魂心里一惊,真是奇怪了,自己居然任由她把他当做个换装娃娃摆弄什麽王冠。他来到此处的目的并不是要用宝贝买通她,而是找出他很久很久以前控制真身的封魔环。别看这个石环不起眼又难看,实际上材料却是天界之物,可以抑制妖物变幻真身。是他们白釉一族塑成人身的修炼之物,即便是被这个东西抑制真身变型痛苦难当,但是却是及有效的,吃饭睡觉都带著封魔环绝对不会现出白釉本体那巨大的身形。想不到自己早已不用这东西几千年了,到头来居然还是需要它!

    只为了这个少女能够吃下他!不会弄坏她!

    白釉葬魂神色一凛,将头上碍眼之物啪的甩掉地上,也不管会不会摔掉了茬。雅雅惊呼一声,显得痛心疾首,刚想捶大叫“败家玩意”,却被眼前晃荡的一挂事物吸引注意力。

    葬魂勾著嘴角看著眼前跪坐的赤裸少女,本来就大大的一双眼睛现在张的比满室的珠宝更加夺目,潋滟的神色丝毫不能控制的夺走他的呼吸。葬魂提溜著一挂金饰像催眠一般左右摇摆於女孩眼前,她伸出白皙的小手将其托起,倒吸一口气。

    都说女人热爱珠宝乃是天生,白雅雅现在觉得即使是为了这些东西去死也毫无异议。这是一挂美丽的项链麽?整个一扇像是个倒三角形状,中间纤细金链网状排列,而在每个网格交汇处,都有一颗圆润宝石镶嵌,有的是红绿宝石,有的是猫眼翡翠,还有的却是钻石祖母绿,而下方悬於的,却是更加细致的黄金穗子。在现代她见过这样的东西,是悬於颈部呈倒三角形状的项链,却绝对没有见过这许多稀有宝石统统在一处

    葬魂双手轻轻提起,慢慢向白雅雅的额头贴近,贴近冰凉一片的宝贝被系在白雅雅额头上几乎盖住大半个头顶穗子的长短刚好悬於雅雅眉心,葬魂在脑後帮她固定起来。原来,原来这不是什麽项链,却是一挂头饰。

    “小女孩,这是王後的後冠。喜欢麽?”葬魂一只手指挑著雅雅的下巴抬起她宛如婴儿那样透明的脸庞,冰蓝的眸子望入了她梦一般的眼睛里,声音缓慢又低沈。

    仿佛已经忘记了什麽叫反抗,白雅雅任由他吻著她。这次吻是不同的,如绵绵细雨,如徐徐的清风,温柔辗转又缠绵悱恻。葬魂将女孩纤细的身子揽入怀中,大掌轻抚过她的秀发,那丝丝调皮的发丝纠缠住他的手指,似乎是不愿他就此离去。瞧著她头上闪著斑斓色彩的後冠,或许雅雅不知,这本是白釉一族王後之物,应该代代相传。只不过白釉一族的王後,却只产生了几千年前或许更久远的那一世而已。再也没有白釉王相信爱情?找不到心爱之人?或许是再也没有雌的白釉存活下来对於忠贞不二的白釉一族,这是上天给予的奇怪惩罚麽?

    葬魂瞥了一眼被他仍在床下仍闪著夺目光芒的王冠,没有王後,要王做什麽?

    眼中情潮再次澎湃,将女孩压於身下,肆虐的毫不怜惜的唇舌游走在这具凝脂之上,所到之处留下点点红痕,似乎将原本那些即将消失了的粉色的印迹覆盖掉了。

    女孩微微挣扎,似乎终於从见到宝库的震惊与美梦中清醒过来,“葬魂!我不会被收买的!你拿这东西给我,我也不要跟你做!!!”

    葬魂面色一沈,盯紧正急剧喘息脸颊气鼓鼓的小野猫,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条金光闪闪的软绵玉带,不顾她的挣扎系在她的脑後罩住了眼睛。

    “那你想和谁做,把我当成是他便是了。”没来由的,葬魂心中一痛。眉头皱起来,不适的反应不待他理清就转瞬即逝。钳制住女孩的两只皓腕於她头顶,大掌紧握著女孩的纤腰,分开两条长腿,胯间一顶,没入了水汪汪软嫩嫩的娇中去。

    “啊”女孩身子一僵,头向上扬起露出优美的颈线,葬魂毫不犹豫的一口咬了下去,一丝血迹溢出他薄寒的唇瓣,有一种残酷至极的美感。

    压抑沈重的喘息,和著女孩不依的嘤咛声此起彼伏。两具赤裸的身体在偌大的黄金制成的床榻上相互撕扯著交欢,类似两只野兽。葬魂右腕上石环发出暗沈的光芒,他也仿佛是在隐忍著什麽,只是身下的动作却毫不减缓的执著耸动。

    女孩花紧致而湿热,他每次的抽出都带出粉嫩的壁,葬魂低喘著注视著湿滑一片的交合处,额上似乎溢出薄薄的细汗。

    白雅雅纤细的腰身扭动的似蛇,她被蒙住眼睛,她看不见他。却更令身体的感觉敏锐百倍,巨大的决不再若火之下的男龙凶猛好似野兽,又快又密的进入的犹如深入骨髓。不知是想排挤他还是想吸吮他,白雅雅花中的收缩一波接著一波,她甚至都能感受得到他欲龙的形状,大坚硬的。更可怕的是,似乎在他动情到难耐时,上面陡然胀出许多坚硬如豆的颗粒,勾刮著她娇嫩的内壁,酥麻入骨。

    “啊”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白雅雅摇摆著头颅。即使是被蒙住眼睛,她的脑海也无法将正在凶猛侵犯自己的男人幻想成别个,甚至如此强硬陌生的感觉,会让她以为是刚才一晃而逝的巨大妖兽正在自己体内蛮横抽,这种即将被撕碎的欢愉猛烈又危险,可是身子却仿佛不是自己的了,酥麻的轻轻颤抖,却不知羞耻的希望他的占有再强硬些。

    “啊嗯嗯好酸”白雅雅感觉到自己臀瓣被托起,一条冰寒的软绵之物袭上了无辜暴露的小珍珠!猛地被它大力吸吮,啊好酸!她不自觉的绷起脚尖,居然感觉得出是舌头!天!为什麽花能一边被抽一边却被唇舌含住蒂?雅雅看不见,却能强烈的感觉到,脑子哄得一下炸掉,那处传来的绝顶般的快乐游走於四肢百骸,无法控制的什麽似乎马上就要来临。雅雅握住葬魂紧抓自己臀瓣的右腕,不知为何入手却湿滑粘腻一片,但是她哪来心思细想,用力的抓住他躬身而起,绚烂的高潮已经来临。

    葬魂痛苦的呜咽一声,右腕的封魔环紧扣如敷骨之蛆,阻止他剧烈的灵气波动幻化成真身。那处已经鲜血淋漓,滴淋到金床之上,不过葬魂怎会在乎?正被雅雅紧紧绞住的硕大处传来一波波要人命的紧致之感。不免的欲龙胀得更大,分身上颗颗突起的豆更是圆硕异常。大喘一口气,旋转著分开吸紧的娇嫩内狠狠的壁了进去,女孩的叫声几乎嘶声力竭,儿中的收缩又到了极致!简单轻松的居然接连两次高潮。

    白雅雅看起来狼狈至极,头发水藻般散乱著,双颊通红的不像话,连整个身躯也被情欲催成了粉红色,口中的津因来及不急闭合的唇瓣而溢出,滑起一道及其暧昧的银丝浑身都是红色的指痕印记,腿儿大张著,腿跟处早已泥泞不堪,甚至泛起白色的泡沫,一条暗红的几乎发黑的阳物狰狞不堪的快速抽与粉红色的娇当中,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腻的爱,一丝丝的花蜜顺著那带著突起凹凸不平的巨流下

    葬魂整条右臂都被鲜血染成红色,封魔环不住的嗡嗡低鸣抖动,显然要想抑制住这样一只几千年的灵兽甚是吃力,何况葬魂的灵气波动丝毫不见平息反而越来越剧烈。

    腕间疼痛异常,可是下身却一阵阵袭来让人濒临死亡的快感。葬魂眼眸中深邃如海洋,身躯连带著雅雅都被一层华丽的蓝芒包起,大力双手紧握著女孩纤细柔软的腰肢,一下下沈重的向胯间送去,爱她的频率几近於疯狂。

    葬魂扬起头颅嘶吼一声,沙哑的仿似野兽。正疯狂进出女孩花的昂扬上,那些大小不一的突起急剧跳动起来,按摩勾刮著女孩的最深处,那美好软嫩的内里好像每一处都没有放过!女孩几乎不能控制浑身剧烈颤抖,娇柔的嗓子因为嘶声力竭的呻吟几乎嘶哑,尖细的指甲扣入葬魂手臂中。长时间被那凶猛异常的男抽送没有一刻停歇,白雅雅几乎觉得自己是要死了过去!绝顶的快乐从身体深处叫嚣著溢出,她觉得自己有种要尿出来了的感觉

    “葬魂,葬魂葬魂!!”女孩被快乐折磨的不知所措,这样陌生这样更加激越深沈的感觉是什麽?口中无意义的叫唤却另葬魂心中一片酥麻。

    葬魂猛地勾起她的腰肢让她坐在自己怀中,而由於重力的关系,还连著蜜的可怕的巨整个没入了花,居然还发出噗滋声。

    “嗯……啊……”小被整个塞得满满的,那像狼牙一样的昂扬比刚才更深,雅雅被顶的浑身发麻。而芳香的花蜜也顺著它浇灌下来,她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那些坚硬的突起勾刮内壁的强烈感觉,每次雅雅被他顶的抬起来的时候都觉得自己的蜜洞快要被它掏翻出来。

    “啊我会死的”白雅雅被的上气不接下气,带著哭腔嘤咛。眼泪都快流下,越过缚住双眼的玉带,流到脸颊。一条此刻已显得不那麽冷冰的舌头,将泪珠吻去。

    葬魂只觉得女孩壁一阵阵夹紧,知道雅雅高潮又要来了,而他也早已把持不住,葬魂便双手抓紧雅雅的柔软似雪的翘臀,提腰抽送的更快更深,他右腕的鲜红血却顺著雅雅白皙的臀瓣流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雅雅一下子弓起了身子,小腹向葬魂用力顶了上去,身体不停的抖动,达到了第三次高潮。

    但是葬魂并没有停下来,硬物还真是狂掏著蜜,抽的花不停的收缩猛夹紧,雅雅的高潮也如排山倒海不停袭来,“啊啊我真的真的会死啊啊”

    雅雅死命抱紧葬魂再也没有什麽矜持剩下,承受著强烈的高潮接二连三的狂猛如浪。突然一阵又烫又多的热流注入,注入雅雅子深处。雅雅蜜洞深处被热流烫的发出尖叫,快乐堆积到了极点,居然昏了过去。没有意识的前一刻,她头脑中居然想的是:想不到这个冰冻人的,居然也是滚烫的。囧。

    葬魂喘著气环抱著怀中娇小柔弱的女孩,不知为何,仅仅是一次痛快淋漓的欢爱,他冰冷的心,似乎化开了似的对她柔软万分。

    他掰开紧扣在右腕间的封魔环,丢了出去。腕间皮肤早已血流不止皮模糊,葬魂抬起手臂放置唇畔舔了几舔,而紧抱女孩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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